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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台北

阅读:264 次 作者:莫学铙 来源:pk10最牛稳赚5码计划精准版 发布日期:2018-07-21 14:35:02
基本介绍:

1230日早上,我们仨从台南坐高铁北上台北。

没错,坐的是高铁。

在假期开始前2天那晚,我骑着自行车去买星期四屛特试教的饺子皮。途径林森路,偶遇海燕和炮哥往回走,我问他俩去哪里。炮哥说去买我们仨上台北的车票,我暗喜地问居然还有票,炮哥说是高铁票。那一瞬间,我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之前我一直跟他们强调的是大巴票,海燕在711店里当机立断地说不用问过我,直接买高铁票,其他票不是没了就是怕塞车。我哭笑不得呀,平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花那么多钱坐车的,只好把准备到台北买书的钱垫上。

贵还是有贵的好处的,高铁平稳快捷,一眨眼就从台南到台北了。

初入台北日如火,再上台北万山寒。

双十假期应蔡老师之邀,初入取手机;元旦假期补未看故宫之憾,再上为文物。 我们住在西门町,一个热闹的地方。

第一个去的地方是孙中山纪念馆。纪念馆是1972年建成的,正门高挂着蒋介石写的繁体黑色黄体门匾:国父纪念馆。咋一看,纪念馆黄瓦红墙,两边的屋角有弧度地往上翘宛如大鹏展翅,屋檐下是众多支撑的灰色石柱,门口的石柱最高,有四根,一看就能显示出正门来。孙中山纪念馆不及中正纪念堂气势恢宏,装置精美流露出的更多是历史韵味。海燕和炮哥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有点摇头表示看不懂。那天去适逢节假日,馆内有些小展馆不开,我也就没看到什么就跑出来了。

出了孙中山纪念馆,我们来到101高塔。第一次来的时候,金东、锋哥和我在109日晚从新北淡水坐捷运赶来101,。我们仨想上去,怯怯地问门卫,门卫先生抱歉地说时间太晚了已经关门了。所以呀,我们从一头坐捷运到另一头,花了1个多小时只在101高塔下合了个影。

这次,我们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上去一次。当我们进到售票厅的时候,看到那人山人海,长龙绵延,刚一开始我们仨是三朵欣欣向阳的向日葵,现在马上就焉了。

炮哥眼尖,看到了“快速通行”的通道:“要不,我们走那条道吧,只不过价钱要2倍。”

海燕看着那么多人有点懵:“我没问题呢。”

压力来到了我这边,思考了有五六秒,故作镇定地说:“没事,反正就来一次,我也舍命陪你俩啦。”

交钱的那一刻,我心如刀绞:“好了,又要少买一本书了,不,以后还要省吃俭用啊。”

柜台小姐笑嘻嘻地为我们打开护栏,带我们来到了专属的电梯前。每人还发了一本手册,“快速通行”四个字跃然纸上,不仅有中文,还有英文、韩文、日文,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一张精美的明信片。

电梯“嗖”地一下就上到了89楼。我们仨就在那俯视了半小时,远眺只有灰蒙蒙的一片,俯视下面的楼房只看到错落有致的五颜六色格子,一层浓雾飘来增加了几分神秘。

101高塔下来,我们就回到旅馆了,任何一间书店我都不想找。

旅馆很小,只有一张床,洗手间和浴室紧挨着,没有门只挂着一个帘子。

炮哥说:“只能订到这样的双人房了,没想到双人床像单人床似的。”

“而且,我们必须三个人一起睡。”我好像说出了重点。

大家洗漱完,等头发晾干,三个人一起上床睡觉了。本来我睡中间的,炮哥偏偏和海燕玩起了“抢被子”的游戏,把我像个软柿子一样压来压去,我当时大牙因为吃鸡腿上火还疼,就闭着眼睛让他俩“蹂躏”了一会儿。没想到,我成了三八线,炮哥在这边不断放炮,海燕在那边不断派飞机轰炸还击,他们俩顶多受点轻伤,可怜我早已千疮百孔了。于是,我睡边边和海燕换了个位置。睡到半夜,不对劲呀,身上凉飕飕的,原来被子全被他们抢光了。我一把拽回来,不知过了多久被子又没了,就这样反反复复到了天亮。那晚我大概是盖着洒进房间的月光入眠的。

1231日早上,我们就跑到台北故宫博物院去了。是呀,我们终于来了。

台北故宫博物院是台湾最具规模的博物馆以及八景之一,也是古代中国艺术史与汉学研究机构。展馆坐落在台北市士林区至善路2221号和嘉义县太保市故宫大道888号,一年可接待超过614万人次参访旅客,曾位列2015年全球参观人数第六多的艺术博物馆。

我们仨去的是台北故宫,虽然也是人山人海,但我们凭着屏东大学的学生证免费入场。故宫里面的文物很多,有意思的是专门有个乾隆展馆。大清乾隆皇帝喜欢藏宝,在前人的字画上盖上自己的大印,还题诗一首。应该不止我一个觉得他老人家这样做有点讨人厌吧。

台北故宫的镇馆之宝是翠玉白菜,以前我在大陆的CCTV4“国宝档案”节目中看到过介绍,也是很仰慕呢。但一看到成百上千人排队看宝,我就一溜烟地跑到了蒙元、西藏、新疆展馆,那里不仅人少而且也符合我的兴趣。我一直觉得大元和大清也有着灿烂的文明。我一直都在第一会馆,第二会馆就躺着一具租借英国的埃及木乃伊,看着那条不断延长的长龙,腿有点软。

看到下午四点,我们仨就匆匆离开了。我早在北上前就和吴武典教授约好了时间在台师大图书馆校区博爱楼见面。我和他俩在中正纪念堂站分开了,我独自坐捷运到了古亭站,用手机的谷歌地图导航到了博爱楼。点点老师高兴地跑下来为我开门。

我进到了老师位于二楼的研究室,一进门看到了满屋子的书,桌上桌下,墙上墙下,令人叹为观止,令人难以置信。我在教科院宣中编辑部混了2年,写了一些稿件,也采访过一些老师领导,但坐在点点老师面前我居然结巴了,尽管他慈眉善目,笑容可掬。这也是我第一次拜访老师,买了盒饼干就过来了,没啥经验。

“老师老师,我想和您请教一些多元智能线上测验的问题。”我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开口了。

“哦哦,这样,请讲。”老师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老师,我发现自己除了语文和存在智能好点,其他的都很低,特别是空间智能百分等级只有3,属于稍弱参差型的。”我鼓足了勇气坦白。

“这样吗,那你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只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单纯地活在自己的世界,其他事你不是真的不懂只是不想去理。”

“我今天是第一次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走那么远,以前都和班长一起出来玩,好怕自己走丢了。”

“万事开头难,难在第一步,踏出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以后就不怕了。”

“其实,我以前会说很多,就因为别人听不懂才不断扩充的,我也知道话说多不如少,但越解释越难说清楚。”

“这叫欲盖弥彰,你的思维逻辑有点快,别人只是暂时不了解你。”

“嗯嗯,那我不管了,我把它放下。”

“你这样是对的,时间会冲淡一切,是好是坏,过后人家就会看清你。”

…….”我深深被折服了,把什么都说给点点老师听了,这下词穷了。

老师很体贴,知道我一时接不了话就请我吃了一顿美餐。其实在双十假期的时候,蔡老师带我和锋哥坐捷运路过点点老师的家门口,她说我们以后节假日可以来拜访他,于是我就在元旦假期来了,就那么简单。

我马不停蹄跑去找他俩,他俩说要吃火锅,我就只好等。结果我在寒风中一站就是3个小时。“我以为你会和老师说上好几个小时,谁知道这次20分钟就搞定了。”海燕笑嘻嘻地安慰我。

他俩吃完火锅出来,将近晚上11点多,我们仨完美地错过了跨年演唱会。这下好了,我们仨坐捷运直奔象山,在那里观看101的跨年烟火。好不容易到了象山,一大堆摄影爱好者却早已占光地盘了。我们仨问了好几个人怎么上象山,他们都说不是本地人。正当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我跑去问了一个美女警察,她伸手一指,我们一边道谢一边往上跑。

我们不断地爬呀爬,还偶遇了一对情侣。

女的问:“你们也是上象山的吗?”

炮哥答:“是的,我姑姑上个月来台湾,告诉我在象山顶能看清101。”

“那你们来过吗?”

“第一次。”

“好,我们一起走吧。”

我们又继续往上爬,爬到了一座寺庙。我们看到有很多人在那守望101了,我锤了锤腿,总算到了。但那对情侣去询问了一些庙里的人,回头忙招呼我们仨跟上。我们五个就这样走进了一条泥泞湿滑的荒野小径,用手机的电筒看路。走了有一会儿我们出了小径,又去爬石阶,爬呀爬,终于爬到顶了,但是上面更多人呀,我们挤都挤不进去。

炮哥既气喘吁吁又绝望地说:“小莫,我们回去吧,这还不如庙里的地院呢。”

我喜欢踢足球,耐力比喜欢打篮球的炮哥好点,一溜烟又跑下去了。我们仨在1153分跑回了庙里,我懒得占位置喝了两小碗庙里的免费糖水,跑得快也容易渴。新年的钟声敲响,101的烟火如期而至,像绽开的鲜花那样姹紫嫣红。5分钟过后,烟火表演结束,大家一哄而散。我们仨累瘫了,慢慢地踱步下山。大街上,捷运站口,不是人就是垃圾,捷运瘫痪了。

糟了,我们要走回旅馆,地图显示4公里多。

过年狂欢,今夜难以入眠。途中有几位浓墨重彩的俄罗斯小姐姐用中文对我们说新年快乐,看到美女我们的心很高兴,但我们的腿似乎不是很买账。

那些街道黑漆漆,那些路灯昏黄,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车辆,晚风吹来,很累,心却也酥掉了。

幸好热心的民警提醒我们坐了一程公交,也幸好我们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不然腿真的瘸了。其实我们本来打算坐凌晨的火车回屏东,但是都没票了。于是我们仨睡在网吧。那个包厢很小,我们仨挤着挤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201811日,我们要打道回府了。

去到火车站买票,有票,不过是站票。从台北站到屏东,我们仨被打死也不干。

炮哥开始大显神威了,他去711点了点机票,想让我们仨直接坐飞机回到高雄,再坐火车回屏东,结果没有航班。他又点了点船票,想让我们仨坐船到澎湖,再坐船回屏东,结果也没有票。他托了托腮,干脆我们仨请一天假,不上2号的课了,在台北多玩一天,那会儿一定有很多车了。说得挺好的,这下我不干了,2号早上是种仪洁老师的行为改变技术课,她讲课很好我才不会不听呢。况且,我读书那么久除了生病几乎没缺过课,这个好习惯不能被破坏。

炮哥迟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去哪?买站票。

其实,我们仨第一次买站票是在台中。就在看完日月潭的那晚,其他人都回屏东了就只有我们仨和可儿还在台中游荡。吃过一顿吃不饱的韩国烤肉,可儿也回去了,他在台中教育大学,挺近的。后来我们仨傻乎乎地只买到站票回去,三个人就在火车上不断打闹,被热情地列车长看到了。列车长和我们聊了很久,教我们写繁体字,给我们普及了我们根本就听不懂的铁路知识,还说想去黄河长江游泳,又说到环境保护和北极熊,最后还一本正经地说出了他的梦想。

 “如果哪一天我见到你们的老大习近平主席,我一定告诉他,您要改回繁体字呀,繁体字写书法才好看,才更有中国味道,那样我们才更有文化呢。”他抿了抿嘴。

我们仨强忍着笑,连连点头。他一转身进列车长室,我差点笑出声。

我真的很难描述我们仨从台北站回屏东是个什么滋味,可能那会我的脑子已经麻木了。令我更绝望的是,炮哥和海燕还可以和小姐、先生们互动一下,偶尔坐一下,我只能在角落不断默念:“我是一块木头,我是一块木头。”

闭上眼,才发现在台北的两天很忙很赶很累,发生了很多事,感觉全都是重点。我知道这是我们仨最后一次出远门,想着心酸酸的。

在火车上,我艰难地发了一条朋友圈:

最后一次长假

十八天后离开屏东

二十三天后回家

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

或许不再来吧

拍不完照片写不完感想

能带走的只有那份默默的情怀

而到底又能温存多久呢

以前没来过

现在不知不觉已喜欢上台湾

没有像威士忌那样浓烈

却像湖面的涟漪那样

轻淡地泛起了一圈又一圈

——《写在返回屏东途中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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